梁帝被他逼问的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色厉内荏地说道,
梁帝:"“你,你你,你简直疯了!”"
誉王凄厉地仰天大笑,
誉王萧景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父皇也不用再审了,党争也好,谋逆也好,犯上作乱也好,所有罪名我统统都认,但如果您还把我当儿子看,那我只想问一句,请您亲口回答我,”"
誉王萧景桓:"“我娘到底是祥嫔还是滑族的玲珑公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誉王眼中含泪,执着地盯着梁帝只求一个答案。梁帝嗫嚅几次,都说不出话来,他也明白了景桓为何会突然谋反了,看他疯狂大笑的样子,脸色闪过痛苦之色,一滴泪水从眼中滑落。
誉王萧景桓:"“父皇这应该是我们父子之间最后一次谈话了,您就真的不能告诉我实话吗?”"
梁帝蹲在萧景桓面前,最后深叹一口气道,
梁帝:"“玲珑公主,的确曾经率领滑族的军队助朕登上了帝位,但是这个女人哪太过于聪明,太过于危险了。”"
忽然梁帝的眼神变得狠厉,语气也变得阴沉下来,
梁帝:"“她和滑族存在的一天,朕登基的秘密就瞒不住。所以啊,朕只能选择让她和滑族一起消失了。”"
梁帝:"“此事若置于今日,若置于你身上你也会有同样的选择吧。是不是?”"萧景桓没有回答他寻求认同的话语,反问了他一句,
誉王萧景桓:"“难道你对她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梁帝摇头嗤笑,
梁帝:"“儿啊,一颗棋子到了没有该舍弃之时,难道下棋之人还会怜惜不舍吗?”"
就这一句话让萧景桓彻底崩溃了,对他吼道,
誉王萧景桓:"“那我是什么,大棋子生的小棋子吗?”"
梁帝:"“景桓,滑族当年在朕登基前就已经灭国了。你是朕的第五个儿子,你的生母,生母只是祥嫔,儿知道吗!”"
梁帝到了也不承认他的生母,自私冷血的不肯承认她母亲为他所做的一切,不仅将她作为一枚棋子彻底利用,最后还将她的存在一一抹去不留分毫,那为何还要留下他这个儿子,这个证明曾经一切的证据!
为了掩盖一切事情真相,将他充作一个地位卑下的祥嫔之子,真真是太可笑了,原来他的出生就带着原罪和背负着国仇旧恨,萧景桓想到这里就愈发疯狂了,疯狂的捶打着牢笼,疯狂的嘶喊。
棠一和梅长苏就在不远处听着这一切,听着梁帝曾经为登帝位的狠辣无情,看着萧景桓的知道一切的悲哀和沉痛。
梅长苏:"“萧景桓说得没错,梁帝还不如将一切做到底,留着对他既有防备也有愧疚,但那一点愧疚却根本抵消不了对他忌惮。”"
梅长苏:"“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般,他总担心有一天萧景桓会知道真相,他们会走向现在这样但萧景桓一直都很介意他的身世,而他早就知晓他生母的身份一直是一个禁忌为了不惹梁帝的怀疑他一直将它压在心底最深处,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力度越大,特别是知道这样一个事实。”"
棠一忍不住有些唏嘘,
棠一:"“哎,萧景桓也是一个可怜又悲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