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奔驰无声驶入庄园的主路,柔和的车灯在湿润的石子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雨雾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庄园的主屋在夜色中依旧显得庄重而宁静。
车停在主屋门前,宋建平抱着顾若璃下车到卧室,小姑娘的脸依旧有些苍白,懒懒地靠在男人怀里。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少女牵住衣角。
“宋,别走。”顾若璃声音软软的,透着一点撒娇和倦意,“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宋建平犹豫片刻,扫了眼门口的秦雪,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像从梦里醒来重回到人类的文明体系中,又觉得这时假惺惺离开无甚必要,最终叹了口气:“好,我陪你。”
灯光熄灭,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宋建平半靠在床头,怀里是温香软玉,他的歉疚和焦虑被消融在舒适的床榻上,忙碌了两天后的中年男人,竟然在这种静谧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轻轻给少女掖了掖被脚,便也沉沉阖上了眼。
在男人不知道的庄园一角,已经又一位绝色佳人春心萌动。秦雪回到自己的房间,作为顾氏华国级别最高的助理,她也有属于自己的独栋别墅,风格犹如其人,简约现代,十分利落,红黑的主色调又表露着房间主人内心潜藏的热烈。
她脱下风衣搭在沙发上,手中的纸袋沉甸甸的,正是属于那位私人医生换下来的衣物。
她用指尖勾了勾,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虽然沉醉在温柔乡里的医生忘了提醒,她也不会把衣服去送洗,不然等回家后,那位宋太太要找什么麻烦,怎么风里雨里走了一圈,身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秦秘书不会犯这种错误,但思考片刻,她还是将衣服拿出来,仔细检查上面是否有小姐遗留的痕迹,对于她来说,维护顾若璃的名誉仍是第一要务。
好在宋医生的衣服虽然被蹂躏的皱皱巴巴,沾着一丝少女的香气,却没有太过不堪的水迹,秦雪松了口气,终于放松下紧绷的神经,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也不知是房间里暖气太足,还是陈年的红酒过于醉人,她靠在沙发上,思绪放空,身子渐渐热了起来,脑海中不经意飘过初见宋建平的场景。
说不上来为什么,那时她就觉得小姐对此人的心思并不奇怪,甚至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在意料中。
宋建平身上有一种吸引力,是她从未见过的。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锋芒毕露,却有一种安静的力量,稳重、成熟、温和,他的每个细节都能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
秦雪扯开衣衫,露出纤长雪白的脖颈,眼神越发迷离,她想着男人抱着顾若璃,低声安慰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怀抱里。
顾若璃这个年纪就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倒是她,都二十好几了,别人眼中或许风情万种,却实实在在是个处女,即便有欲望,也不过是自己纾解一番。
再看看沙发上搭着的衣服,属于少女的馨香明天就会散尽,但是那每一寸折痕都在描述二人之间的情事有多么激烈,多么撩人。
欲望从裙下升腾,她情不自禁伸手,双腿间的蜜缝已然濡湿,幻想着主人和私人医生间的情事,优雅性感的大美人咬着嘴唇,鬼使神差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即便还分不清楚对宋建平到底是什么感情,至少这个男人,绝对是性感的,能让女人如痴如狂,想要和他做爱的。
她还记得昏暗小旅馆染血的床单,上面娇柔的少女变成了自己,被男人在廉价小旅馆中破处,反复蹂躏,阴蒂传来快感,处子嫩穴却空虚的开始绞紧,她开始幻想宋建平的男根,那么斯文的男人,胯下的性器是如其人一般干净清爽,还是反差的粗大赤红呢?
秦雪夹着腿,唇间溢出细碎的声音,她好想知道男人楚楚衣冠下是什么样子,看到她这副情态,会不会也提枪上阵,解了她的饥渴。
“唔......宋医生.......”随着美人呢喃低语,又一颗芳心沦陷。
第二天的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温暖得让人有些懒散。宋建平睁开眼,脑袋有些昏沉,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搂着怀里的顾若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