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带经常会出现暴动分子,他们早就准备了防弹衣。

    傅骁霆帮顾晚先穿好:“晚晚,跟紧我,不要逞强。”

    这一夜,他初次开口说话,嗓音低哑。

    顾晚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抹不属于他的情绪,低落的,伤感的......

    说不清道不明。

    她在听到枪声时,脑袋发疼,各种画面乱窜,却没说。

    余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顾晚鼻头有些酸:“我会听话。”

    傅骁霆牵着她的手,对随行的人道:“出不去都得死。”

    这一刻,没了上下之分。

    谁都想活着。

    随行的人在议论,还有人用当地语言激烈的交流。

    昨天被顾晚踹了一脚的高大男人站出来:“傅先生,我们听您的。”

    傅骁霆是天生的上位者,从容,镇定,处变不惊,让人潜意识信服。

    他分析:“他们的人应该大多数去了巴纳里,外面的人不会太多。”

    说话间,他再次给秦帆发位置。

    有信号后,傅骁霆就已经联系后勤的秦帆了。

    “直升机很快会过来,但我们不知道外面的地形,能不能活下来,靠自己。”

    他说话仍是淡然的语气,从高大男人的背包一侧,拿了把机枪,熟练上膛。

    高大男人打的头阵,傅骁霆给了顾晚一把匕首,紧随其后。

    外面的人如傅骁霆所料,只有寥寥几个。

    只是他们处境不好,走出山洞就是暴露的枪把子。

    高大男人的腿已经中枪了,鲜血直流。

    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无数的枪击声在顾晚脑子里重叠,像是恶魔的咆哮。

    “你们爽完了没有,滚一边去,让我要来。”

    “小婊子,坏我们的财路,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