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保保呆了这么久,陈二狗可不光是吃吃喝喝。
他其实一直在暗暗观察。
可以看出,冯保保是个单纯的人,本性善良,有点妈宝男的倾向。
总体是值得交往和信赖的。
至于冯保保的背景,陈二狗没有想那么多。
但可以推断,能教育出冯保保的家庭,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冯保保身上没有富家子弟的恶习,这一点很不容易。
“你聘我去给你坐馆吗?”冯保保有些懵,“可是我还没有拿到行医资格。”
“没事,先打打杂,给你开工资。”陈二狗无所谓地道。
顿时,他在冯保保眼里的形象变成了暴发户。
冯保保无奈地道:“我说去给你当医托,是顺便帮你一下,没想那么多。”
又补充一句:“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不需要挣钱养家。”
陈二狗好笑地道:“原来你是富二代啊,失敬。”
嘴上说失敬,但只是调侃,没有一点要巴结的意思。
冯保保自嘲地笑笑:“我哪是什么富二代,只不过家里能过得下去罢了。”
他是早夭的命,家里肯定不会让他到外面工作挣钱,他心里明白。
陈二狗也没有勉强:“行,等你哪天有兴趣了,随时可以找我。”
放长线钓大鱼。
对于值得交往的朋友,陈二狗愿意付出时间成本。
喝到将近十一点,冯保保坚持要回去。
陈二狗看出他家教非常严,也就没有再劝,结束买单。
然后找了个代驾,把冯保保送回去。
在龙城军分区大院外面的林荫道,冯保保让代驾靠边停车。
“狗哥,谢谢你,今晚我真的非常开心。”冯保保诚挚地向陈二狗道谢。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陈二狗无所谓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