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鬼市中依然喧闹,老水鬼还跟着儿子替人捞尸,监管局依旧在为了保护人民奔波忙碌,好像一切都没变。
唯独变得不一样的就是肃同租下的房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哪怕是住在这附近的居民,深夜也再没听不到过房中那些诡异的声音,见到过那些重重鬼影。
不过那栋房子刚搬进来了个女孩子居住,听说还是在监管局上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跑到那么远住到这来。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屋内穿出一道慵懒的声音。
“谁啊?”
“你好,是程月女士吗?有你的快递。”
房门被打开,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让人见了仍会有一种说错乱的感觉,不同的那双明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快递?我昨天才搬过来哪来的快递?”
“你是程月女士吗?”
“这倒是。”
“那就对了,就是你的快递在这签收一下就可以了。”
拿着快递回到房内随手到客厅的桌子上向之前睡过的房间走去。
环顾四周,客厅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空调’依旧被安放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冰箱中还放着之前腌制的家禽,阳台的栏杆上仍留着刻骨扇划过的痕迹。
唯一不同了就是哪个喜欢在阳台晒太阳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多时程月那些把裁纸刀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坐到椅子上呆呆地看着面前被包裹了数层的快递抬手一刀划了下去。
在包裹被划破的瞬间,一股阴气从包裹里冲出化作一张鬼脸在空中狂笑了几声,便被炙热阳气冲灭于无形。
程月并没被这一幕吓到,而是继续警惕地向包裹中看去…
霎那间,原本晶莹的双眼变得更加明亮,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眼中的那丝落寞早已荡然无存。
从被划开的缝隙中能够看到包裹里是一片巴掌大小呈细长三角形的白肉。
“还真是没忘分我一瓣啊~”
将太岁放在手中透过太阳的光线清楚地看到了太岁生长的纹路,也看到了自己当天来买房子的场景。
“你就是程月吧,肃同走之前付了两年的租金。
跟我打过招呼说如果有个叫程月的来租房子就直接把钥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