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人,她一点神色都没有,就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偏偏,她面色却青白的吓人。

    医生看林帘神色,大概明白了。

    候淑德让到一边,医生颔首,离开了。

    林帘感觉到有一股风从身旁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不冷,却如针入骨,钻心的疼。

    她眼睛动了下,视线落在了里面。

    “做过两次骨髓捐赠,最近一次应该就在上个月。”

    清晰的话语在她脑中浮现,她眼前的一切清明。

    那躺在床上的人,那闭着的眼落入她眼中。

    睫毛动了下,指尖微蜷,她脚步迈出,走进去。

    和之前一样。

    许多消息,许多不知道的事,一重接一重而来。

    震惊吗?

    自然是震惊的。

    可一件事震惊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便是一件,又是一件,震惊便麻木了。

    最后剩下的,就是身体本能。

    她想做什么,身体会带着她去。

    她的潜意识会带她往前。

    柳笙笙站在那,看着林帘进去,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间就想哭,觉得特别难受。

    堂姐很不容易,堂姐夫也不容易。

    她们都不容易。

    好难。

    想哭。

    柳笙笙真的哭了,眼泪就那么掉下来,情绪来的毫无征兆。

    不是当事人,但此时此刻她好像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她能感受到他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