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说不出话来,袁绍杰却与他截然相反。
此刻,齐洛的逼穴紧紧地咬着他的性器,强烈的刺激让他喟叹出声,隐约还顶到了什么软膜,丝丝缕缕的血迹从齐洛的穴里流出来,给了紧致的穴道一些润滑,袁绍杰微微用力便又捅进了一些。
“这是膜吗,处女,哦不,处子膜?”袁绍杰激动道。
齐洛此刻仍然处于疼痛中,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只在他捅得更深的时候闷哼出了声。
袁绍杰没收到他的回答,也不恼怒,眉目反而缓和了下来:“宝宝,我这就让你爽。”
齐洛的身体软得令袁绍杰称奇,他屈起齐洛的两条腿,开始用力抽插。
齐洛疼得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床单也被他攥得皱巴巴,除了痛,他没有体会到一点爽感,但他不敢说出来,只一个劲儿咬紧牙关。
袁绍杰插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听到身下的人发出往常被他抚弄时的美妙呻吟,他低头见齐洛紧抿着唇,有些不爽,捏住他的下颌,命令道:“张嘴!”
齐洛被他桎梏着,被迫张开了嘴,袁绍杰瞄准时机用力一顶,直捣花心。
“嗯啊!”齐洛终于呻吟出声,下身那根粉嫩的性器受到刺激,渗出点点稀薄的液体。
“宝宝,你看,你都爽得射了。”
齐洛自己也很惊讶,明明他没有感受到快感,为什么会这样?
袁绍杰兴致更浓,俯身吻住齐洛的唇舌,与他交换着唾液,下身却是加快了速度,捅得又快又深。
射过一次之后,齐洛的逼穴也似是得到了滋润,越来越湿滑,袁绍杰进出得更容易,性器进退之间带出一股股粘腻的爱液,齐洛也渐渐感到没那么痛苦,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还是真的是做爱带来的效果,只是他始终没有体会到袁绍杰所说的那种快乐。
二人下身紧紧相连,袁绍杰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个床都随着他的挺动晃动着,齐洛被他压着亲吻,袁绍杰像被喂了春药一样,用力地吮吻他的唇舌,齐洛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吃进去了。
好半晌,袁绍杰才放开了齐洛的嘴唇,本就粉润的唇瓣此刻已被亲得发肿,红艳似火,齐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袁绍杰却似不愿他有任何喘气的机会,下身狠狠顶弄着花心。
“嗯……哈啊……”齐洛再次忍不住呻吟。
袁绍杰又低头去吻他,只是这次吻一路往下,从锁骨那里开始,用力嘬吮,每一处都留下了鲜红的印子,吻直胸前,他嘴上的动作显然变得更急切,大口咬住齐洛微隆的乳尖,用力嘶磨。
“嗯……不。”齐洛被他急色的样子吓住,险些以为对方就要将他的乳头咬掉。
他忍不住伸出手放在袁绍杰的头上,预防他真的这样做。
只是他多虑了,袁绍杰显然对那对乳尖喜爱不已,直将那里嘬得湿滑肿胀。
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了自己可怜的乳头,齐洛松了口气,却见袁绍杰直起来身子,将他的双腿抗至肩膀,不由分说地开始大力操干了起来。
“哈啊……啊,轻…轻点,绍…嗯…绍杰哥哥。”齐洛实在有些受不住,终于开口求饶,以为自己像平时那样喊他,他就会温柔一些,哪知这话起了反作用,袁绍杰的动作更加粗鲁,动作也更快,齐洛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都被他掐得泛疼。
这场性爱维持了很久,每当齐洛以为袁绍杰就要结束的时候,他又会把他摆成别的姿势,继续肏干,齐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致,他觉得自己一整晚都像在受刑,他再也不想做爱了。
一直到深夜,袁绍杰才停了下来,齐洛觉得自己全身疼痛不已,还十分粘腻难受,却没有力气再去清洗,看着旁边餍足睡去的袁绍杰,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实在顶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闭眼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