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脑海中只崩出两个大字:“完了。”
桃香苑内打扫得很干净,江弦也不顾桃园景致,直接开了门。
甫一开门,便对上容宛一双惊愕的眸,她往后缩了缩,失声道:“你进来作甚?”
江弦看见她,怔了怔。
屋内装饰得很喜庆。
容宛一身嫁衣,少女的温婉可爱中也不失成人女子的娇媚,有沉鱼落雁之姿。她满头钗环,衣摆也是精心绣了纹样,绽开在地上,像是一朵明艳的花。
江弦看呆了,没应她的话。
容宛的这副模样,还挺好看。
他靠近来,想去摸一摸她的耳垂。
耳垂上也戴了耳环,她这副模样,是给自己看得么?
容宛嫌恶地避开:“侯爷,还请自重。”
江弦皱了皱眉:“你我就要结发为夫妻,有什么自重不自重的?”
容宛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还未出嫁,侯爷便私自闯入女子的闺房,真是知礼明仪,容宛佩服。”
江弦闻言怒极,他猛然睁大了眼,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胸膛因愤怒而起伏着。
这句话曾经是裴渡羞辱他的时候说的。
容宛居然拿这句话去噎他!
江弦怒道:“大婚之日,你为何迟迟不来成婚?叫本侯等候多时,你知道外头有多热吗?”
容宛神情淡漠,看他仿佛在看畜生。
与此同时,她目光焦灼,心里急如火上浇油。
裴渡若是还不来,她就应该和江弦拜堂了。
但她又怎甘心?和江弦拜堂,她心里定膈应得很。
一旁的小春一句话也不敢说,缩在角落里头瑟瑟发抖,嘴唇翕动着。
江弦受不了她的眼神,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榻上,恶狠狠地道:“你记着,无论你对本侯是什么态度,今后你就是本侯的妻,只能听本侯的话。女训,你是学过的罢?”
她为什么要听江弦的话?为什么要一辈子都束缚在三从四德之下?
她以前是淑良的容宛,而现在她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