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你去找秋喻,怎么自己反倒没回来?”

      江老爷子随口问了一句,“幸好忆寒及时找到你,不然你要是有个闪失,这小子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爷爷,我没事,就是昨天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南纾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了对面坐着极为不自在程秀如,“程阿姨,这狗咬了我一口,你说我该不该咬回来?”

      “这,这我怎么知道。”

      程秀如此刻的脸色格外难看,她原本以为这次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南纾逃脱了,南纾不仅没有任何事儿,如今甚至还安安全全的跟她一同吃着早餐。

      可她昨天明明给秘书准备了五个男人,她又是怎么逃脱的?难不成这件事情江忆寒已经知道了?

      想到此,程秀如额头上的汗渍,顿时流的更多了。

      秋喻本就担心妈咪,听到这话,连忙握住了南纾的手,“妈咪,虽然我很喜欢小动物,但小动物咬了你,还咬伤了你,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小动物欺负回来,让它以后再也不敢咬你!”

      “那要是这个小动物你养了很多年,跟你有着非常丰厚的感情,你还舍得欺负它吗?”

      南纾拍了拍秋喻的脑袋,看着秋喻如此担心自己,顿时觉得心中一暖,“妈咪不希望你去欺负小动物,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妈咪就会很开心了。”

      “可是狗狗咬伤了妈咪,我舍不得妈咪痛痛。”

      秋喻听到南纾如此说,连忙煞有其事的对着南纾说道,“更何况,我养了狗狗那么多年,狗狗还要咬妈咪,那它就是一只坏的狗狗,我才不要把那只坏的狗狗留在家你,我要把它赶出去。”

      虽然字里行间没有提到程秀如,可程秀如估计是做贼心虚,总觉得秋喻说的就是自己,顿时老脸一阵红一阵青的。

      南纾察觉到程秀如的反应,意味不明的笑了,“程阿姨,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好?该不会是昨晚上着凉了吧?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身体,马上就要临盆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南纾!你怎么说话的!这可是你二婶!”

      江路铭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几分,“你对你二婶如此不尊敬,就算你是忆寒的妻子,那你也未免太无法无天了,你可不要忘了,我现在人还在这里,我在的时候,你就敢这么欺负我欺负,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欺负秀如的?”

      “二叔,自从进了这个家门,我就想跟程阿姨井水不犯河水,可程阿姨她不愿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南纾放下筷子,有些隐忍的低着头,随即又将目光专向江老爷子,“爷爷,我实话跟你说吧,昨天晚上,我没有被狗咬,而是在程阿姨的引导下,进了一辆车,骗我里面有秋喻,我担心孩子的安慰,就赶紧进了那辆车。”

      “可那辆车根本就没办法从里面打开,而里面不仅没有秋喻还有五个男人,他们受人指使想要毁掉我的清白,并且拍照留下痕迹,当时若非忆寒及时赶到,我恐怕就被那群人给得逞了,爷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不就是装可怜么,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