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样么。

    她方才还想不通,既然焚了五步香,怎的德妃未死,只是头晕?

    太医这么一说,她便想通了。

    定是那香炉放在亭子里,德妃还未入到里头去,便身子不适,被扶到翊坤宫来。

    故而中毒不深。

    哼,德妃倒是命大!

    剪春眼中闪过怨毒。

    都怪这无恙乡主,临门一脚居然将德妃拉住了,坏了她的好事。

    事情办得不完美,也不知道宋妃娘娘会不会怪罪……

    好在,既然德妃真的中毒了,林妩便难辞其咎。

    能搞掉一个是一个。

    剪春心想,偷偷用余光看宋妃。

    宋妃端坐上手,满色不虞,嘴角冷笑。

    “果然如此!”她狠狠地拍了桌子,对林妩怒目而视。

    “罪证确凿,就是你这个毒妇害了德妃!”

    林妩冷静道:

    “臣女不明白,何以见得?”

    “你还死不认罪!”宋妃又拍了一下桌子。

    “本宫赐予你的五步香,如何掉落在亭子里,又少了一半?”

    “偏偏此时,德妃中了毒,不是你还能是谁?”

    “可笑你方才还巧言令色,不肯去掖廷狱,如今看来,倒是你做贼心虚。”

    “本宫协理后宫,可容不得你这般撒野!”

    说完,她又勒令宫人:

    “还愣着做什么?即刻将她押下去,好好审一审。”

    “本宫就不信,她嘴巴那么硬,撬不出真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