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门听了许多的陈业直接推开院门,在“砰”的一声巨大推门声中,出现在了后门。

    “夫君?”

    “陈业?!”

    院子里的大小婉和一众村民村妇都讶异于陈业居然会从后门出场。

    楚婉月立刻迎上前,“夫君,你怎么会……”

    你怎么会从后门出来?

    陈业先扫视了院子里的众人一眼,随口编了个理由,“刚才我在后山试验弩机猎物,懒得绕道前门,索性就从这里进来了。”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院子里的村民们信服。

    陈业说在后山试验弩机,可他现在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见弩机,也不见猎物,显然这是陈业临时编的理由。

    那他为什么要编这样明显会被看穿的借口呢?

    该不会,他在后门都听到了刚才她们的话?

    院子里的村民们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陈业慢慢走上前,面色平静的宣布道:“既然大家都听说了这件事,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廉县的百姓们确实要为我立一座功德碑。”

    院子里的村民纷纷点头,忍不住在心里暗道这件事情果然是真的,却因陈业那严肃的表情和眼神而不敢发出声音。

    陈业继续严肃的说道:“这座功德碑确实是廉县的百姓们为了赞扬歌颂我剿灭山匪而立的。”

    “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我只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们能过上安全和谐的日子。”

    “如果这座功德碑能够让你们感到不满和嫉妒,那我也无话可说。”

    当听到陈业说的话时,陈业的妻子楚婉月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充满了感激和自豪。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庄的安全和繁荣,而现在也得到了廉县百姓们的认可和尊重。

    至于院子里的这些村民们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需要在乎她的夫君,就够了,旁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一个眼神。

    楚婉月深知陈业的付出和努力,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见证了他所做的一切。

    她知道,这座功德碑是对老百姓对陈业的认可和尊重。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在乎旁人是怎么想的,自己也不必时时都谦逊,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领情,反而会产生更加恶意的揣测,就比如刚才那两位村妇。

    果然,陈业的话一说完,刚才那两位村妇的脸色就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