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达官显贵其实对琉璃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店铺并不感冒,只不过是看在左相覃良用的面子上,才来捧一捧端躬先生而已。
所以有人表面上说对眼镜和琉璃阁非常感兴趣,但也不会这的从皇城跑到千里之外的苏杭去。
覃良用当然知道个中缘由。
“当然不是。”覃良用无奈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咱们还是得尽量站在镇北王这边,断不能被叶文辉那样的有心之人给利用了。”
“我看你并不是想站在镇北王这边,而是想护住你手里的权力、与叶文辉相抗衡而已,他极力推荐什么,你就更要反对什么。”
端躬先生蹙眉道:“如果你真的站队镇北王,就更应该主动为陈业争取剿匪首功的名头,而不是让首功的名头落到镇北王头上。”
端躬先生极力对覃良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忌惮功高盖主之人?”
“陛下本就不喜镇北王,如今镇北王得了剿匪首功的名头,你说陛下是不是对他更为忌惮厌恶?”
覃良用摇头,沮丧道:“这个道理我又如何不懂?”
“可如今陛下铁了心要为难镇北王。如果这次没有剿匪首功的名头和功劳加持,恐怕陛下就真的要对镇北王动手了。”
如果真是那样,估计镇北王就真会被逼反、天下恐将陷入大乱。
时局动荡,政权不稳,最易出乱臣贼子。
他当初为了成功坐上左相的位置,十年寒窗,费劲心力,怎么可能甘愿看到时局动乱、导致自己位置不稳的局面呢?
覃良用的目光越发深沉:“如果镇北王是这次剿匪的首要功臣,即便陛下想对镇北王动手、也要考虑朝堂、考虑天下百姓的民心。”
“万一镇北王将来被陛下褫夺封号都是轻的,最怕是陛下想直接发难、要镇北王的命……”
所以,这次他一定要保镇北王是剿匪的首要功臣。
至于陈业……
撇除此前陈千山的关系,陈业如今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苦一苦他也不会造成多大的风险。
这次陈业拿不了剿匪的首要功臣,将来他再另找名头补偿给陈业就是。
然而事情并不总是如覃良用的愿,反而是他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当天晚上,有人传来消息,说皇帝与镇北王二人在御书房里吵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覃良用一下子被吓醒了,只觉身体流的血都变凉了!
自古以来,皇帝的尊严和旨意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任何对其的侵犯或忤逆行为,都被视为严重的犯罪。
具体来说,忤逆皇帝的行为可能被视为大不敬之罪。
可能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甚至可能导致刑罚,包括削职为民、监禁、流放,甚至是杖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