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妨想想,即便如今已经到了非要起义不可的地步,你们想想,在以往的历史里,有哪一个最先起兵的人坐上了那个位子的?”
陈业的目光扫过三人,以询问的神色。
三人眉头微蹙,真的思索起来。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还是那个问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在时局动荡的时候,最先造反的人,往往会被朝廷倾情全力去镇压。因为不压下第一个,往后就会有许多个冒头。”
“所以这样的人,往往不会是真龙天子,不过只是在泥潭里搅弄的泥鳅而已。”
秦山其他几人认真的听着,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和些许犹豫。
陈业知道,他需要用最直接最明确的语言来说明利害关系,才能让他们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
“诸位首领,我知道你们对现状不满,想要改变。但我要告诉你们,造反并不是一条容易的路。”陈业开口说道。
秦山叹气道:“但现在朝廷腐败,百姓困苦,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个局面。”
陈业点了点头,道:“我同意你们的看法。但我们要明白,造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历史上的例子比比皆是,造反失败者死无葬身之地,成功者又有多少呢?”
秦壮实摇头:“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看着百姓受苦。”
“当然,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我们要想清楚,造反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历史上有很多人曾经尝试过造反,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那公子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另一位首领问道。
陈业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不能盲目地走上一条危险的道路。而是寻找更加合适的解决方法。”
“比如可以尝试通过选举来选出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官员,为百姓谋福利。”
秦山和几位首领都沉默了片刻。
他们看着陈业,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郑观迟迟开口道:“可是公子,朝廷如今都断了你的为官之路,难得你就没有半点不甘吗?”
“不甘当然有,但不至于直接让我冒出起义的念头。”陈业说道:“不过你们说的不错,这天下,确实需要一位新的主人。”
秦山几人的心态随着陈业的话起起落落,几乎快被他搞得心态都变了,“公子你这是……”
“但不是现在。”陈业强调道:“咱们还是先顾好自己,固壁积粟,勿露其强,徐图霸业。”
郑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道:“先囤积好足够的粮食和物资,再韬光养晦,以待来日再徐徐图之,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你们知道韬光养晦就好,往后断不可再贸然提及此事,要是真被上面知晓了,哪怕你们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秦山和其他几人看着陈业,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敬仰的光芒。他们深深地向陈业鞠了一躬,道:“公子,听君一席话,如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