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云茹没有被挑断手筋脚筋吗?

    陈业的注意力钉在了李云茹的手腕上:“那你怎么没事?我看你现在也是能正常走动的。”

    李云茹双目立刻堆满了怒火:“我,我是被……”

    她的神情变得挣扎和矛盾,柔软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几处深深的痕迹。

    经过许久的内心斗争,李云茹才缓缓开口:“我当初被迫委身于卧虎帮的二当家冯随,他还算比较看重我,所以我才能逃过一劫。”

    说出这句话好似很艰难,李云茹已然眼角泛红,泪漫双目,情绪险些控制不住的激动。

    当初被迫委身于山匪的屈辱再度被翻出来,晒在众人面前,她不是不难过的。

    “如果当初我不答应他,他就会对我的两个妹妹下手,所以我才不得不……”

    说到这里,李云茹再也说不下去了。

    屋子里的人听后,皆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真是畜生!”陈业是唯一一位忍不住骂出声的。

    李云茹努力把翻江倒海的情绪摁回心里,试图用平静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这个仇,我、和我们,都非报不可!”

    李云茹拭去眼角的泪珠,带着泣音,对陈业恳求道:“恳请公子能给我们一个报仇的机会,一举歼灭忠庆门和冯随!”

    陈雷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就算你现在还算完好,可是你的那些姐妹都被挑了手筋脚筋,她们如何能帮得上忙呢?”

    李云茹的情绪渐渐平复,声音逐步恢复正常:“所以刚才我也说了,她们的家人、她们的丈夫和孩子,应该不会错过这个报仇的机会。”

    而且还有报酬拿,不仅能报仇还能解决家中的贫困难题,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机会。

    李云茹再次请示道:“只要公子愿意让我们参与进来,我可以负责帮忙去联系她们和她们的家人。”

    “好,那就有劳你了。”陈业思虑再三,终于点头,“不过,我不知道她们的家人是否都会武术。”

    “如果他们不会,往后我会重新安排她们进行训练,但是开给他们的价格,就不会跟刚才的二十两报酬一样了。”

    一人二十两的报酬,那是开给从行伍里退下来的、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老兵们的价格。

    对于春晓组织的家人,陈业并不打算给他们也开出一人二十两的价格。

    “那么公子愿意给多少?”李云茹问道。

    陈业如实说道:“如果你还保留有能杀敌的实力,我给你单开二十两的报酬也可以。”

    “但是对你那些春晓组织的姐妹们的家人,他们不会武术。没有经验,招进来了还得安排进行训练,我只能给出一人三两的价格。”

    一人三两的价格也很不错了,寻常那些在码头卖苦力的活,一个月下来都不一定能有三钱呢,现在直接给三两,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