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的陈业无望的推开窗户,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苏氏园林景观,只觉得眼前的美景也无法平复他烦躁焦急的内心。

    张嫣然特意赶在八月十二日这天来到余杭城,一早就出了官府的馆驿,前往净源寺,等候净园雅集的开始,也在等着陈业现身。

    她听闻陈业已经提前赶路,早早从陈家庄出发前往余杭城,想来应该也抵达余杭城有一两日了。

    可昨天她在法源寺附近的几家客栈都问了一遍,均没有以陈业的名字进行打尖住店的。

    难道陈业没有住客栈,而是在别的地方住下了?

    “嘿!”

    从马车上下来的镇北王张霖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法源寺大门附近的张嫣然。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站在大门发呆?”张霖封上前晃了晃张嫣然的肩膀。

    “二叔。”张嫣然回过神来,“我在等人呢。”

    张霖封了然,已经猜到了,“是在等陈业那小子吧。”

    张嫣然点头,面露担忧:“是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雅集快开始了,他还没出现。”

    “哼。”张霖封有些不快,“枉我费心费力替他弄来了邀请函,结果他居然没有现身,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可能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也说不定。”张嫣然下意识替陈业说话道:“这诗会他还是很想来的,有大儒端躬先生在,他不可能不来,除非是出什么意外了。”

    张霖封更显不悦了,“意外意外,每次不是这里出事就是那里出意外,他怎么总有那么多意外能出。”

    张嫣然默然,不再与他争辩,而是继续盯着路口附近张望。

    张霖封知道自己劝不了张嫣然,索性自己拿着邀请函先进了净源寺。

    张嫣然拿着邀请函立在净源寺大门外,一等就是一天,从天亮等到天黑。

    晚上戌时末,雅集结束,众人纷纷从净源寺离开。

    张霖封再次在大门处找到了张嫣然,面带愠色。

    “那个陈业是怎么回事?!枉费我在里面替他四处打点,还想说介绍几位大儒与他结识,谁知他居然一整天都没有现身!”

    张霖封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二叔你怎么会帮他?”这下轮到张嫣然感到诧异。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跟我说的话!”张霖封的声音不由得高了几个度,引来旁边不少人注目。

    “这里不方便,咱们上马车说。”

    张霖封没好气的把张嫣然拉上马车,二人边往山下赶路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