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顺势说道:“所以如果二当家愿意帮我逃出这里,甚至帮我安全送至余杭城,我自当感激不尽,愿效犬马之诚、结草衔环相报!”
如果零妙愿意帮忙,可能他们不仅能安全的逃离忠庆门、甚至还有可能安全抵达余杭城而不受忠庆门里其他山贼的追杀搅扰。
“你到底要去余杭城找谁?”
零妙还是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会如此重要,让陈业一定非要找到不可。
陈业如实回答:“是我的一位妹妹。”
“妹妹?是亲妹妹还是干妹妹?”零妙追问道。
“是同村村长的妹妹,与我算是本家的关系。”
“那就是说并不是亲妹妹了。”零妙面露嫌弃,“你这家里有妻子、外头有妹妹的,生活过得还挺潇洒的嘛……”
陈业摇头,“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那位妹妹的关系就只是同村本家人的关系,而这位妹妹的爷爷是我老家的村长。”
“村长为人心地善良,几十年如一日把村里治理得非常好。”
“而且自从我回乡后,村长一直对我家多有照拂,如果不是他,估计我与我家中妻子也不会撑到现在,还可能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想到原来的陈业对家中的大小婉动辄打骂,还让两位妻子挨饿受冻,甚至还把她们俩作为抵押拿去当赌注。
如果不是陈福瞒着原来的陈业让陈筱偷偷接济大小婉,估计陈业这个小家就真的可能散了。
思及这个可怕的后果,陈业心中对陈福的感激也越发明显。
“他的孙女后来在我这里帮忙做事,如今陡然失踪,老村长焦急不已,甚至险些有驾鹤西去的迹象,我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坐视不理。”
陈业说到激动处,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且真实。
这份真实的感激之情,与陈业口中老村长照顾他一家人的善良之举,不由得让零妙想起了一个人。
那就是忠庆门的大当家,方彦。
当年方彦也是看她年幼可怜,才把她带回忠庆门里教养长大。
虽然如今她被养成了个大大咧咧、行事风风火火的性格,但心中对方彦的收养、抚养之情并不敢忘,对方彦更是忠心耿耿。
如果当年不是朝廷里的那些人对方彦逼迫太过,忠庆门也并不会变成如今这个状态,既不再隶属于官府,也不全然算是民间百姓。
零妙摇摇头,不愿再想那烦心事,也打算了好像还要继续再讲述的陈业,“行了,你不用再说了。”
陈业以为她听得不耐烦,脸色更不好看。
哪知零妙用眼神对陈业进行示意,“令牌就在我头上,你自己拿吧。”
“什么意思?”陈业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