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黄机,活脱脱就是一只被丢下汤锅的母鸡,两眼翻白,鼻粱塌陷,原本英俊的面孔被那沉重的肘击砸得变了形,不知是血还是湖水的东西,冰凉的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流去,却丝毫没有恢复他任何的神智。
只有那依然有着起伏的胸部,说明他的小命还没被勾魂小鬼收走。
此时罗飞扬可顾不得这艘船的主人是谁了,手忙脚乱的解开拴绳,摇动船橹,摇摇晃晃的向湖中心驶去。
痞子心中庆幸不已,幸好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就住在大运河的边上,水性还算过得去,而这种木船也在去公园的时候划过,虽然有点勉强,也能够成功划起来。
长荡湖面积不算大,而且也并不像临近的太湖侧面那般地形复杂,四处是曲水流湾,大小水湖无数,还算是比较整齐的一个小湖,不过湖水近旁高低起伏的芦苇荡,也足以使得一艘小船隐身其中,追兵不靠近是发现不了的。
将渔船停在了一处还未完全干枯的茂密芦苇丛中不长时间,不远处的岸边,提灯纵狗的追兵就开始络绎不绝的穿来插去,甚至还有骑着马的,将长荡湖附近的百姓全部砸了起来,挨家挨户的搜索。
罗飞扬没急着开溜,他所受的伤势不轻,再加上体力消耗殆尽,已经筋疲力尽,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让自己恢复的时间。
而且痞子才不信那些狗的鼻子有这么灵,能够嗅到相隔这么远,还被湖水冲洗一遍的黄机身上的味道。
他第一件事,就是将黄机全身上下搜了个遍,不管是那块沉甸甸的黑色令牌,还是怀中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张空白的纸符,只要没被水浸坏的,痞子都没给他剩下,统统扒到了自己怀内,然后抄起一张渔网把倒霉的毁容老道捆了个密不透风。
这才浑身疲软的倚着船舱坐了下来,伸手摸向了怀中的那些药瓶。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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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